“吼什么吼!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有你做决定的份儿吗?要不是你太偏心,你太惯着阿兰,会有今天吗?我说了,离开榆林,听不见吗?滚去收拾东西去!”
老实人平日看着好欺负,真爆发了比脾气火爆的人更吓人。
林王氏被惊吓到,所有的气势都泄掉了,转头灰溜溜进屋了。
“瑜丫头”
林大山用沙哑的声音喊了林子瑜一声,“我知道你恨阿兰,也不想再和我们有什么干系,我不怪你。你奶屋里头锁着的箱子你拿走吧,那是你奶一直给你存的东西,里头还有当年捡到你时候,你身上的一些东西。”
他啜了口烟嘴,有些怅然。
“那会儿家里穷,把你手上的金镯子给重新熔了卖了,是我们对不住你。那会儿其实有人来找你,我们怕这事儿败露,就没吭声,不然你早也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林大山磕了磕烟杆,“这些年,我这当养爹的也没护过你,是我们林家上下对不起你。我没教好女儿,让你受了这么大委屈,我给你磕头赔罪了。”
他说着,竟真的跪下来了,旁边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。
林子瑜忙避让开,不肯受林大山的礼。
林大山执意磕了三个头才起身,“瑜丫头啊,你该找你亲爹亲娘去了,看你那会儿随身带的东西,你家应该也是个大户人家,去找你爹娘过好日子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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