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不住,受不住啊!”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见出了城,黄县令才长长松了口气,让小厮将速度降下来些,马车才总算不那么颠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既然出了城,那我和子瑜就去后头马车上了啊,我得去歪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家的车队往离开榆林的这天,京城的朝堂上也发生了一起大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墙黄瓦,富丽堂皇,巍峨的宫殿埋藏了不知多少女子的青春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乐宫中,秦皇后听了太监的禀报,手上的金剪子动了下,一剪刀将开得正艳丽的牡丹花剪了下来,“这盆花谁打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......是奴婢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名宫女跪在地上,颤着声音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回永巷去重新教,牡丹乃花中之王,怎可一盆里开两支?内庭的人真是越来越不会做事儿了,这种没调教好的丫头也敢送来本宫这儿伺候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息怒。”屋内顿时跪了一地的奴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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