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夫人扶着丫鬟的手下了马车,二人进了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发鸳鸯去给儿子送药材,君夫人自己回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国公正在翻阅一本书,瞧见妻子回来了,放下书绕过屏风出来,一眼就瞧见她面色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夫人,你不是去楚家了吗?往日从楚家回来都是笑吟吟的,今儿怎么瞧着不大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瞥了自己丈夫一样,君夫人在椅子上坐下,抬手禀退了下人,泪珠子突然就滚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君致远脸色顿时就变了,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给妻子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,这怎么还哭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哭我儿命苦”,君夫人抽噎不止,“都怪你那糊涂弟弟,当初若不是他非要纳那戏子为妾,怎会害我儿重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夫人说的极是!可这事儿不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嘛!

        那戏子早没了命了,咱们也早分了家了,如今除了逢年过节几乎都不往来,夫人也该消消气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