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诊了脉，脸色变得有些古怪。
他同情地看了看二老爷，同为男人，他能理解这会儿二老爷的崩溃。
“何大人，我...我还有救吗？”
二老爷嘴皮子都是哆嗦的，看着太医的目光虔诚地像是看救苦救难的菩萨。
老太医摇了摇头，“楚大人，你这病症，老夫也没有法子。你啊，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才刚坐直的身子猛然间又瘫了，楚鸿昌如同被人抽走了脊梁骨，他颓然无力地低头不语。
“楚大人，你节哀。老夫还有事儿，先告辞。”
一拱手，老太医起身拎着药箱就走了。
出了英国公府，他才叹息一声，摇了摇头，“啧啧，连个男人都做不得，那岂不是跟太监一样了？真是可怜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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