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璟言好不容易才说完了这番话，此刻从脸到脖子都是红的。
这一句话如同冰水浇头而下，他脸色瞬间变了。
袖子里的拳头攥得死死的，青筋都在跳动，他硬生生忍下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你走吧。”
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，心中的那一直憋着的气似乎没有了。
但似乎又多了什么进来。
他声音有些低沉，几乎都不像以往的他了。
楚子瑜捏着帕子，转身离开，脚步有些凌乱。
两个丫头这会儿还有些晕乎乎的，见小姐走了，对视一眼，小跑着跟上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血喷出，君璟言捂住胸口，疼得脸色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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