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受委屈”,小姑娘巴巴地看着太后,“她今儿没打到我那是因为人多,万一哪天我们再遇上了,人少了她暗算我怎么办?
太后娘娘,我不是来说她要打人的,我就是气不过她太嚣张了。”
“哦?她怎么嚣张了?”
“她非让隔壁屋子里的两位小姐搬出去,我找她理论这不合规矩,她竟然口口声声称自己就是规矩,这不是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?
我看,她就是仗着皇后娘娘是她姐姐才这样放肆!根本不把宫里的规矩放在眼里!
我说要找皇上舅舅理论,她还不知悔改,太后娘娘,她这样嚣张,我都不敢住在那儿了,我在宫里人生地不熟的,万一她找人半夜吓唬我怎么办?”
太后闻言,原本微笑着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她果真这么说?”
“大家都听着呢”,楚子瑜接过入画递过来的帕子擦擦眼泪,“本来我只是生气,见了您,我也不知道怎么,就觉得心里委屈,自从我回来,还没有人敢打我呢。”
太后久久没有说话,抬手拿起杯子啜了口茶,又吹了吹茶沫。
她不急,楚子瑜也不急,只是时不时擦擦泪,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太后。
放下杯子,太后终于沉声开口了,“传哀家懿旨,秦相女秦妩口无遮拦,目无君主,罚抄《宫规》三遍,抄录完毕之前不得出屋。
柳儿,你去一趟承鸾宫,告诉管事的人,凡是采选的女子,无论家世和身份,任何人都不能搞特殊,违者一律逐出宫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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