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和见他真的决绝走了,只好无奈摇摇头,又拿起卷宗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璟言出了大理寺却停下了脚步,他望着远处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好一会儿,才冷然道,“去天牢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子瑜这会儿也在天牢中,她看着单人牢房里的楚靖卓,眼眶有些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都多大了,怎么还掉金豆子?”楚靖卓一身宽大的袍子,衣摆和袖口都有些轻微的脏污,他举着酒杯,脸上挂着笑,“大哥没事儿,也就换个地儿歇几日,过几日就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拿帕子轻按了下眼角,楚子瑜忍不住气恼道,“大哥又拿我开玩笑,我哪里掉金豆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这么好骗”,楚靖卓见她气红了脸反而笑得更大声了,“你真不必这么忧心,我瞧着都不像你了。皇上是一代明君,必不会让我蒙受不白之冤,只等怀瑾查到真正的凶手,我就能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儿的人可有为难大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远处的狱卒一听这话,脸都白了,“哎哟,郡主,您可别吓唬小人,小人们可不敢怠慢了世子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见了吧?”楚靖卓将酒杯放下,冲着妹妹笑笑,“我可是英国公世子,身上还有国子监的差,他们怎么敢为难我?就连这每日的吃食,都是怀瑾特意让人送进来的好酒好菜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哥哥提起君璟言,楚子瑜的眼神儿瞟向了一旁,她不自在地拽拽衣袖,“你们可是一起长大的玩伴,他自该让人好好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自然,我还是他大舅哥呢!小鱼儿,天牢湿冷,不宜久待,你身子一向单薄,还是早些回去的好,对了,记得带话给母亲,莫让他她担忧,有怀瑾在,我在这儿住不了几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倒是信任他,我瞧他也可没好好查案,到现在还一点儿线索都没有呢,若是他亲弟弟在牢里待着,只怕早就查明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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