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璟言缓缓睁开眼,深深看了看林兰,讥讽地笑了,“这么个貌若无盐的人也能让秦艺这么个浪荡子着迷?有意思!”
他转了转手上的扇子,眼尾一扫两侧,暗字部的人便都退下了。
“林兰,我实话告诉你,今儿我是一定要从你这儿知道那封信的下落的,你若是老老实实说了,便可以少受些苦头,若他日你真有本事让秦艺为你赎身,我也让裴河放你离开秋色阁。”
见林兰眼睛亮了下,他随即将脸一沉,“若你执意打着你的如意算盘不开口,西北的玄铁军那儿缺了不少营妓,送一个过去他们必对我感恩戴德,以你一人之躯换我玄铁军数千儿郎欢愉,你死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“说起来,主子您好像有阵子没往玄铁军那儿送女人了,前阵子他们刚打了场胜仗,是该好好赏赐一番。”
三娘撇撇嘴,“只要不从我这儿领人就行。”
“这就护上了?”裴河睨一眼秋三娘,“你教的姑娘不听话,主莫说送走了,不治你的罪已然是主子宽宏大量了。”
秋三娘瞪了一眼他,蹲下身看林兰,“兰儿,玄铁军军营可是少有女子,你可别傻,去了可就回不来了,死了都是随便扔到山林里被豺狼虎豹啃食尸骨。”
“妈妈这么说不过是想我说出那封信的下落,可我从未见过,如何说?”林兰伏趴在地上,头都不抬一下,“世子就是杀了我我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没问出有用的信儿,杀了你岂不是可惜?”裴河一针见血,“你放心,去了玄铁军那儿也不会让你死的,也就是每日伺候几十个男人,死不了人。”
“林兰,虽说我不知道那信是什么,可到底是个死物件儿,也值得你拼死护着?”秋三娘拿帕子为她擦拭着额头的水,“世子的手段你也听说了,惹怒了他可是生不如死,你好好说了,回头再哄哄秦少爷,跟着秦少爷做个外室或是做个妾不比在楼里好?”
“我若是说了,焉知他不会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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