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他该不会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账东西!”秦尚书从屋内背着双手踱步而出,脸色一片黑,“都敢质疑起我来了?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?怎么说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”,见到秦尚书,秦艺明显畏惧了,他缩了缩脖子,怯怯喊了一声,才咕哝道,“儿子不敢,儿子都是听外头人瞎说的,这不是担心您才问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!”秦尚书怒瞪了他一眼,“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我知道错了。我这不是去宫里见大姐,瞧见楚子瑜进宫了吗?我担心有变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变数又如何?不过是个女人罢了,你就那点儿出息了!”秦尚书冷哼了声,看向小儿子,“打蛇得打七寸,只要楚家倒了,她一个小姑娘家能翻起多大风浪来?到时候还不是任由你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教训的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认错倒是乖觉,偏偏死性不改!你这段时日给我老实着些,别出去鬼混让人给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儿子也就是读书累了出去转了转,没鬼混。”讨好地对着父亲笑笑,秦艺上前给他按着肩膀,“爹一定累了吧?儿子伺候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”,秦尚书满意地点点头,忽而问道,“外头都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大理寺抓到了爹您的把柄,儿子真糊涂,您老儿行事那么谨慎,怎么可能会落下把柄呢?说得再逼真也肯定是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艺用力揉捏着秦尚书僵硬的肩膀,“编出这些话儿的人可真是傻,西郊庄子上死人和咱家有什么干系?京城哪天不死几十个人?总不能事事都和咱家有关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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