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去给您找些易克化的吃食来,您吐了这么一阵子,肚里定是不舒坦的,吃了多少能好些。”
“嗯。”
等宫女走后,曹文雅的手悄然抚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她的月信这月已经迟了几日了,该不是......有了吧?
她不由苦笑了下。
这时候若是真有了孩子,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,若是她被褫夺了太子妃的封号,她的孩子便都成了庶子,庶子在这深宫里能有什么好日子过?
如今,她只盼太子能念着她往日的好,真有那么一日了,也待她的孩子好些。
旁边站着给她顺气儿的宫女琳儿瞧她脸色不好,柔声安慰,“娘娘莫要忧思过重了,江太医的事儿还没有定数呢,保不齐只是谣传罢了。”
“谣传?无风不起浪,岂能只是谣言?”
曹文雅用帕子按着嘴角,揩去水渍,“退一万步讲,纵然是谣传,为了长乐郡主的清白,君世子和国公一家都能把谣言变成真的。我们如今已经失了先机,只怕只能眼瞅着自个儿陷进去了。”
“娘娘”,琳儿一咬牙,撩起衣摆便跪在了地上,“奴婢一条贱命全靠娘娘才能苟活至今,若不是娘娘当年救了奴婢,奴婢如今坟头儿的草都丈把高了,奴婢愿为娘娘分忧,哪怕舍了这条命都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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