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出什么主意了,让母亲这样生气?”
“还好秦家庄子上的血案被查到了,否则若是再等上几日,你的名声就毁了。”蔺如意气得脸色铁青,压低了声音对女儿小声说了几句,楚子瑜愣了。
她的贴身物件儿怎么会落入到楚沅诺手里呢?
莫不是她院子里出了叛徒?
“别猜了,不是你院子里的人做的,定是浣衣房的福子为了蝇头小利把你的衣物给拿出去当了。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她,若不是顾念她爷爷曾为你祖父挡过刀,上回就该把她发卖了!”
蔺如意眸子凝着寒霜,“锦书,去,按规矩处置了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楚子瑜听得一愣一愣的,身侧的入画小声给她解释道,“早些年府里就出过这事儿,浣衣房有个手脚不干净的丫头,夫人原想着她定是悔改了,看来是老毛病又犯了,小姐不必在意。”
“都好些年了不也没再犯吗?这次未必是她做的吧?母亲还是仔细查查的好。”
“不必查了,前几日我便听说她又偷卖了府里该烧毁的衣物,怪我,我当时没在意,以为又是些下人的衣服。早知道是......当时就该审清楚的。
得亏秦妩入狱了,否则若是你的名声真因此被毁了,我真是懊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你啊,就是太重仁义了,这些年手段越发温和了,这才纵得下人没了分寸。”楚鸿业轻轻责怪了句,“夫人啊,如今秦家倒了,秦家的那些党羽中可是有些忠心的,往后他们必定盯着咱们楚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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