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妃英明,是世子让赤侍卫将酒壶里的酒都换成了香蜜调的水,充作果酒蒙混过关呢!”
“倒是他一贯的作风,既然他不会喝多,我便放心了,你们且去给我拿些饭菜来,对了,方才行合衾礼时候的果子酒味道还不错,且拿壶来。”
“是!”
入画随即离开,青栀边拿牛角梳为楚子瑜梳头,边笑着问道,“世子妃怎么有兴致品酒了?您寻常可是不爱酒的。”
“我......”,我总不能告诉你我紧张,想拿酒压压惊吧?
楚子瑜忽闪了下眼神儿,“我就是看那酒滋味儿还算甘甜,想喝上一点儿。”
“奴婢听说那酒是御赐的,定是难得的珍品,这才甘甜可口。皇上对世子妃和世子真是器重,之前大皇子成婚时候都没有赏赐御酒呢!”
“他们都是被皇上厌弃的人,没有什么价值,才会有这样的待遇”,楚子瑜从梳妆台前拿了玫瑰纯露给自己涂抹,一边儿慢条斯理解释,“君璟言就不一样了,他手握军权,又要办理旁的差,正是得用的时候,皇上自然要格外对待。
至于我?不过是沾了祖母和父亲、哥哥的光罢了,不然你以为那两位夫人为何要来同我攀交情?君家二老爷和三老爷可都在我爹手下当差呢!”
“世子妃竟想得这般深远?”青栀不好意思笑笑,“奴婢还以为只是君家上下不睦呢!”
“我想的未必就对”,楚子瑜放下玉瓶,见头发已经梳理好了,便拿了根簪子随意挽了起来,起身走到书桌前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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