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啜了口茶,突然压低声音问女儿,“从前娘瞧你倒是对怀瑾和现在不一样,这怎么嫁人了你却突然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娘教我的吗?”楚子瑜脸红了,低垂眼帘,声音也小了几分,“娘不是说既然喜欢就要让对方感知到吗?我觉得娘说的对,我原本还担心他瞧出了我的心意会恃宠而骄,谁知道他竟然同女儿说,‘既许一人以偏爱,愿尽余生之慷慨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女儿满脸幸福,蔺如意也宽心了,但她却抬手敲了女儿一下,“什么恃宠而骄?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?你瞧瞧人家怀瑾出口成章,到你这儿连个词儿都用不好,你啊,也该多让怀瑾教教你诗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子瑜抿唇笑笑,并不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君璟言他自小熟读诗书,她除了上学时候学些古文,哪里背过其他的诗书啊!

        能理解就不错了,让她作诗?简直是要命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......”,蔺如意开口才说几个字又顿住,细细看了看女儿,才道,“罢了,你还小,不懂,怀瑾不是不懂事儿的,也不是不知克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回味了一遍母亲的话,楚子瑜的脸爆红,她羞窘地端起茶杯喝茶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这成婚了果然是不一样,怎么就想到这事儿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蔺如意却愣住了,一把扯住女儿的手,“你们俩该不会真的圆房了吧?小鱼儿,你老老实实告诉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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