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蓉蓉不明白师傅为什么总是计较功劳的多少,“为神主办事不论得失,只求办好。”
左泗一言难尽,他是不是把弟子洗脑洗得太成功了?可是他又没给弟子种迷魂种,也没有跟她讲过这么大义凛然的道理。
他身影飘然从刑台落到宓飞雪旁边,对向自己投以警惕视线的风抱子指了指宓飞雪,“他伤殿下,你还要护他?”也不管风抱子听不听得懂,趁它看向宓飞雪的一刻就将挣扎的闻青珀提上回到刑台。
风抱子停留原地没动。
刑台上。
左泗将闻青柏丢到闻礼慷的身边。
一直挣扎的闻青珀在此刻安静。
他落泪向闻老爷伸手,嘴里沙哑嘶鸣。
被闻老爷眼里的厌恨悲痛定在半空。
左泗挥手,闻老爷嘴巴的塞布落下。
“我问你,这孩子你还认不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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