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宓八月收回视线,平静说道:“抱歉,我对你脑袋不感兴趣。”
女头笑容僵住。
她睁大眼睛,似不可思议。
宓八月已经往前走去。
“不!你怎么会不赌,你怎么会……别走!不要走,把你的身体输给我,给我!”
宓八月回头看了一眼,那花盆女头无论怎么疯狂喊叫,都无法离开石墩一丝。
“跟我赌,跟我赌!”她对宓八月尖叫,像极了一名重度赌瘾患者。
等宓八月走进敞开的屋门里面,看清里面的情形就明白重度赌瘾的不止花盆女头,里面的所有人都如此。
屋里放置着几个赌桌,那些宓八月眼熟或不熟的新生弟子或站或坐在赌桌周围。
他们有的神色癫狂,有的神色痛苦,有的茫然无神,机械的重复豪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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