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生蹉跎,自来到司夜府后才像是找到了人生的最佳落点,曾经被视为陋习的爱好,如今成了人人认可的才能。
哪怕在职以来忙得几次当场昏睡,却忙得充满人生意义。
此时再次被付以重任,想到书中提及的种种将由自己的手向世人揭开神秘面纱,陈浓满面通红,抱拳站起来就打算向宓八月行礼道谢。
可他卷缩蹲坐了大半天的双腿早就麻木,这一动作没站起来反而向前跌去。
在碰撞到宓八月之前,一双木手及时出现将他抬起,放置在一旁。
陈浓已是双手捂脸,羞于见人。
“陈先生之前不是问起这些新册从而来。”这时宓八月说。
她如常的语气让陈浓的羞耻稍缓,放下捂脸的手依旧没好意思去看她,只应道:“是?”
“陈先生可以自己看了。”
看?看哪里?
陈浓先是看宓八月。
宓八月指着角落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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