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子里的裘师对此毫无意见,再加上一些老生投来似有似无的嘲弄眼神,背着课桌的新生弟子们还有什么不明白——上课并不需要自备课桌。
可明白了又怎么样?
昨日师长和师兄只说让他们把课桌搬回去,并没有说往后上学也需要搬回来,是他们自己理解过度。
把苦咬碎了往肚子里咽,拿靳断浪来说,就沉默不语的把课桌往一处空地放下,又取出自己的《初学》放在案几上,背脊端坐得笔直。
所有背了课桌的新生弟子都选择他身边落座。
两届新老生泾渭分明。
在这些人中,一样拿出桌椅的宓八月在里面不算起眼。
直到十声晨钟结束,亭子里的‘裘一剑’睁开眼。
它一连点两个人。
一个是宓八月,一个是名老生弟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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