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来更没有人敢面对这个孩子,宓松卜一声令下把原主和婴儿关在屋子不准外出,每日只让人把她吃喝送进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氏和宓一羡前来反抗过被宓松卜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过了半个月,宓家老太太病逝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所有人都把过错怪在原主和那婴儿的身上,认定原主和婴孩是灾星邪祟,在办理老太太的葬礼时,一致决定把原主和婴儿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宓一羡站出来反对这一决定,他说婴儿可以送走,但是原主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,不应该被这样对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一反对依旧没用,宓家的几位主要掌权人都已经做下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能单独把孩子送走早就送了,目前能靠近那孩子不死的只有宓八月,你敢说宓八月无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她是宓家儿女的份上,没有要她性命已是仁慈,就把人送去祖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宓一羡红着眼,“祖屋远在边城早就废弃,那样的地方让小月怎么生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派两个人跟着她,每年再送些银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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