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抹记恨的情绪只在杜敛华脸色一闪而逝,他脸色就露出一种惊疑懊悔的表情,然后毫不犹豫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是经过画卷无限放慢后看到的效果,倘若是平常,以杜敛华这变脸速度,怕是没几个人能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副院长收了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阴险小人。”公义书冷声道:“如果不是宓八月反应及时,今日我们岂不是要死个不明不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副院长却说:“虽然有此证证明他当时在场,并对宓八月行凶,却还是不能断定就是他对你算计谋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义书冷笑,“那又如何,我和他的仇结下了,定要他付出代价不可。副院难道打算就这样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副院长没有计较他积怒之下不那么尊敬的语气,又往宓八月看了一眼,微笑道:“自然不会就此算了。”却没说要怎么做,而是吩咐丁炜他们带两人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发话,几人不敢不从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从内门回到外门,坐的是丁炜召出的云归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宓八月特意观察了下,发现外门和内门似乎分了两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用‘似乎’来形容,是因为无法确定,那种肉眼带来的分离错位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外门后,公义书就另一人被送去了生生阁,宓八月被丁炜带去藏书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