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,快速撸动,尽数射在了她小腹和胸乳之间。润白的珍珠沾上精水,淫浪得一下失了真色。
穆余低头,指尖揩掉龟头上涎挂着的白浊,抹在奶头,一滴都不浪费……
白日宣淫,两人一直厮磨到太阳要落山,穆余身上挂着的每一颗珍珠都润上了色,每一处骨头也像是被人拆解重装了一遍。
她昏昏欲睡,四肢还缠着付廷森,深怕他提上裤子就走。
身上黏糊糊,沾满潮湿的情欲气息,付廷森带着她去洗澡,两人赤身裸体走在她的鸟窝里,最后一同窝在她半大不小的浴缸里。
付廷森跨进来,水都漫出来一半,穆余还傻呵呵看着他笑,抓着他好看的手在水里搓玩。
付廷森神色慵懒,手捋了捋她后背浸湿的黑发:“为什么告假。”
她平日对待工作认真,就算尽是些细小琐碎的事也不含糊,没理由的告假,很奇怪。
穆余闻言稍垮下脸色来,五指嵌进他的指缝里,与他相扣:
“姐夫大气,给得实在太多了,我还有什么努力的必要,反正尽是些不轻不重的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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