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余的腰整个塌了下来,被他顶到了很奇怪的地方,没多久就被他肏地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廷森享受完她潮喷之后的收缩紧致,抽出来,将她翻身仰躺在床上,分开掰扯她两条腿—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努力了那么久,腿心那小洞还能闭合上,他的性器伫立在空气里,整个棒身湿淋淋,刚刚被她过度灌溉过,头部淫液滴落,往下坠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付廷森气息紊乱,沉下腰肉将性器抵在那洞口,耸动着,龟头碾过她湿黏黏的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些力挤开,看着肉头将它撑大,就这样重复几次,徘徊在馥口浅浅戳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穆余遭不住他这样磨,深处又酸又痒,自己两手掰开一些想他更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磨了好一阵,等她的哼喘带上哭腔才捅开甬道,付廷森也被细细密密的湿肉吮地尾椎发麻,他压上她,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,一手还去捂她的嘴,不准她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穆余抓着他的手,热乎乎的气息全扫在他手心,憋得面红耳赤也不出声,果真忍着只透出一些错乱的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多过分的要求,穆余都会听话地满足。付廷森觉得自己更虚伪,方才还说可以不用太在意他的想法,这会儿又希望她能一直这样乖顺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,将她的肉腔翻搅得稀烂,还是要闷着她,不准她出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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