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福生眯眼望着堂下跪着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发型已经乱了,那巡检的官衣已经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想:你是不是恨不得将我项上人头拧掉?

        “万禀义,本官上任途中,在大树坡遇劫,抓获强盗若干。经审讯,供出你为幕后指使,你可有什么要说的。你是要指使他们谋害朝廷命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嗤,我谋害你做什么,你有什么可值得让我谋害的。我和你今日在十里亭外是第一次得见。不是我说你,大人,硬扣罪名不是你这么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。”秦主簿又忽然跳出来打岔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岔完,发现万禀义再瞪他,秦主簿竟不敢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碍于这么多百姓在看,怕丢了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秦主簿只能看向堂上的宋福生拱手道:“大人,属下认为他是真放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什么态度嘛,收拾他。让他这些年不正眼瞧人,他连好处都不屑给属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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