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宋福生,眼下家里的存款,去掉各地镖局房产,房产里还有一千两是占便宜,二堂哥不识字白给他的银票,再去掉家里这几年吃用,还得算上闺女那份放在空间里的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拢共,拢共,两千二百二十五两白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万禀义,开口贿赂他就是一万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万禀义是什么身份,巡检那种小民兵队长的月俸银就不要提了,家里不过是个县里的土乡绅罢了,万九姨娘又是去给柳将军做小,没什么聘礼,万两白银哪里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全他吗的是民脂民膏,是老百姓的血汗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你是在笑我不自量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你可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,只你知我知,我万某孝敬给大人万两,不是想让大人以权谋私于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事到如此,我万某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您闹的那么大,一来就拿我当眼中钉肉中刺,欲除我而后快,想必我就是给您十万两,您也不可能回头来保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也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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