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落,宋福生好半响没说话,看着跪在他面前陆畔。
看了好一会儿,他扭头看向窗外。
窗外,此时,已经半亮了,晨曦即将到来。
“珉瑞啊,我是真不想应你。”
宋福生的音调忽然夹丝哭腔。
这一定是该死的黎明时分作祟,人不是说了吗?夜晚到黎明前,人类的情感最丰富,才会让他心绪不稳:
“我宋福生,确实不知天高地厚,不想将女儿嫁给你这种身份的人家。
我怕,你现在心仪她,你坚持不了多久。
我是男的,我懂。
以后几十年,不是几十日朝夕相对,只心仪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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