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畔这件事情上,她更不能伤爹娘的心。
宁可偷偷见面,只有见面,多聊天,才会有利于他们的发展。
但她不会当面就说,爹,你这是干啥,没必要话不说清楚,就对人家横眉冷对。更不会说,我要和他见面,你别拦着,不见怎么处对象,不处,怎么知道合不合适。
她没资格评判父母对她的惦记和方式。
只是没想到,阳奉阴违,被抓到。
陆畔那人运气不行,给她连累了。
她也不小了,在老爸面前,很不好意思的。
宋茯苓还赖在钱佩英的怀里,在入睡前最后说:
“娘,我可想念在逃荒路上,你和我爹盖的树屋了。就咱一家三口多好。
可在这里,我总是要成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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