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官就将情况说了,除了缝合的手艺略显生疏,伤口甚至比咱们陆家军伤兵情况还好。
很奇怪,有的人伤的很重,但是包扎和恢复的确实很好。
尴尬了,陆畔看了眼四壮,又看了眼他给解开的一块块布。
“那就再给包好吧。”说完离开。
医官们却不放过四壮,一边重新给漏风的宋富贵心口包好,一边兴奋地问:
“是谁缝合的?”
“针能拿出来给我们瞧瞧吗?”
“是怎么做到的没有腐烂?”
四壮:小小姐制出一种酒精,给我们每人一瓶酒精棉球了。
但我不会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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