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铁头挠着头,又给桃花堵在了两房之间的夹缝里说话:“也不知你能不能稀罕,胖丫妹子说,她就擦这个。”
“噗”,桃花抢过嘎啦油就跑了,到了家,坐在炕边还一人傻笑。
“花啊,笑什么呐?”
“奶,您来,坐。”
田婆子坐在炕边,桃花将自个那盒新买的贵面油给了奶奶。
没给娘,是因为娘有。
桃花那么孝顺的孩子,当初让宋茯苓给买的时候就买了两个,为了给宋银凤。
这回又给了田婆子。
“奶,你也擦好的,”像姥姥马老太一样,胖丫妹子就给姥姥买过很贵的。
“我这么大岁数可不用,那你擦么?”
桃花又笑了起来,手心里攥着热乎乎的嘎啦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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