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佩英啧一声,有没有正溜?耳朵坏一个,那俩身上也有伤。
“别啧啊,媳妇,你一啧,我这倒酒的手颤抖。”
大郎他们立即就偷偷地笑了起来,笑的钱佩英尴尬,在桌子底下蹬了宋福生一脚,滚蛋,你要是真怕我就好了。
结果米寿说:“姑母,你蹬到我啦。”
“啊?是嘛。”
屋里立刻笑出声。
宋福生笑道:“行啦,我也不装了,坦白啦,我就是害怕你们三婶三舅母。”
钱佩英无语,这人,没等喝呢天也没黑呢,就上劲儿啦。
但当宋福生真的举起酒杯时,稍微收了些笑容道:
“听见那耿副尉说的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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