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得练着。
听起来儿媳似乎已经接受,却还是有一点放不下的:“在婚嫁上,我只是位祖母,和那家老太太没什么区别。”我见不得孙儿愁闷的去“打铁。”
与此同时,陆畔终于从打铁房出来。
之前,他给自己关到那房间里,只琢磨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:
她说,她还小。
她没说,他也看出来了。
到底是顾忌他脸面委婉的拒绝,还是真的是那么认为。
如果是后者。
陆畔百思不得其解。
并不小啊,豆蔻年华,即将及笄的年纪,及笄插上簪子就能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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