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听到动静,掀开帘子探头瞅了瞅:“醒啦?”艾玛,要急死了,再不醒,饭就得热第三遍,她还有好些活要干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奶,我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出去了,找你娘干啥呀?饭给你煮好了,衣裳也给你平整的铺在手边了。你就穿那身,昨日的给你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茯苓没回答,慢慢的扭动头部,看向窗外,可能是没看清,又慢腾腾的,还得拖拽着棉被围着,凑到窗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动作,马老太感觉都看不得,看见一回,就能急的她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。那奶,你进来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什么,出血了,这棉被褥子都要拆了洗。”古代的身体第一次来月经,给棉被褥子蹭的到处都是。宋茯苓自己都纳闷:我睡觉这么不老实吗?不能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老太急忙掀开孙女被子一看,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看血,又看看孙女,心想:还口口声声小呢,这可真是可以嫁人生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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