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贵和福寿两只队伍没带回骡子,姐夫可是带回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看那些骡子被浇的累的都有些打蔫了,再这么下去容易生病,立即招呼人给这些骡子搭油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各户也纷纷表示:“要是油棚子里安置不下这么多头,我们人可以搬出来,给倒出位置,将仓房家伙什搬进屋,用仓房安置骡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伙七嘴八舌,总之一句话:人可以遭罪,钱不可以,一头骡子多少钱呢。见不得糟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给。”宋福寿终于从河里上来,手上还缠着水草,伸出埋了吧汰的一双手,将裤衩递给他老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人:啊,原来是老小子你的呀。穿大红色,挺老来俏啊?

        大伯却不害臊了,笑着瞅二儿子:“嗳,嗳,回头洗洗爹接着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你咋没个笑?”

        葛二妞斜他一眼:个虎玩意,和你爹一样一样的,转身就去找宋阿爷,“老爷子,做点儿好的吧,给整点儿热乎的,你看那浑身湿哒哒,小子们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