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啊,竟能吃上一口苹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滋味,脆甜,山里的野果子和苹果没法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以前过得又是啥日子,耗子都不稀罕去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铁头提醒:“三叔,咱家还有牲口呢,那几头大奶牛,它们是不是烤炉房的也是咱大伙的。咱还有小红,上回那些士兵们说,它老值钱啦,是不是米寿的也是咱大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有汉子附和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娃子们写字的笔纸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,不敢想我儿有一日能握笔,那天握笔打我眼前晃悠,给我稀罕坏了,抱起来就啃,他说是学米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我也不图他别的,就往后别当睁眼瞎。你瞅瞅,外头卖个皮货也得会写字呢,进钱庄,竟也得按手印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嘿嘿,别往后有了好些银钱,他再兑不出现银,那可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啥时候让他们正经坐屋念书啊?他三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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