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子里还有人在吃饭呢,还有实在被香味勾的馋得慌的,在三根两根的要羊肉串,坐在里头正等着烤好的顾客,陈东家就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东家以为,上次他和宋福生谈起关于辣椒经营,那时候他认为自个已经对宋福生的评价很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所能想到的是,宋福生将来大面积种植,而且是像种菜似的,前园子后园子那么种。种植成本下来后,卖的再不贵,向外推广,又是独一份的菜,即便比别的人稍微贵上几文,也简直不敢想象,一家的买卖,想买这个菜的银钱,往后通通进了宋老弟的腰包,那得挣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做到这一点,就已经很了不起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他还是小看了宋福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钵钵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饽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的娃随便瞎起的,其实叫啥都中,陈哥,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坐,我挨个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东家又研究了烤羊肉串,烤鸡丸涮鸡丸,水煮鱼,宋福生在一旁陪着,像无意间闲唠嗑似的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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