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青筝还在不断调高着电流的强度,看着晏逐悠的肚皮起伏得越来越快,不少汗Ye从腰侧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晏逐悠的嘴唇痛得都发了白,双眼失焦,想要看她在哪里却怎么也找不到,只能望着一个大概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要中止手术?”许青筝用手术刀的刀背贴着她的肚皮,让晏逐悠在火热的疼痛中有了那么几丝清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······不要,做······要做完。”晏逐悠颤抖着声音坚持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青筝接着没有着急开下T部位的电流,用手按着ROuBanG,拇指和食指捏着gUit0u,让上面的小口保持着一个b较开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出一个末端带着粒圆珠的小细bAng,沾了沾周边的清Ye,将小bAng子涂满晏逐悠的TYe,然后从马眼戳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晏逐悠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yjIng自小口开始被撑开,从来被当作是出口的通道,第一次有了外物入侵,尿道很脆弱,那小bAng在里面穿行的时候,不停刮到尿道壁上,狭窄的通道费力支撑着,好似随时都会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痛得生理眼泪不停往外冒,可偏偏大脑里被麻醉的快乐和这痛意掺杂在一起,让她不停的从天堂地狱之间不断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她的小ROuBanG吞完整个小bAng,只留了一个小圆珠在顶端,许青筝甚至往里面压了压,晏逐悠差点就觉得她要把那b豌豆还要大一点的珠子塞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过分的是,她还拍了拍柱身,夸了一句,“不错,很能g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逐悠被她的一些细碎的小动作痛的直哼哧,她只想祈祷这个手术快点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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