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陆之章却是在此时只还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笑着对朱鹮志道「朱太守这是醉了?怎么连一杯酒力都不胜?」

        朱鹮志看向陆之章的眼神多少有些畏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告诉自己的这些,朱鹮志的确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下作为远在京城的陛下的新臣,他说这话的意思,自然是比其他人要来的更意义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陆之章说这话是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此处,那朱鹮志只也立刻跟着道了一句「我的确有些不胜酒力,侯爷见谅,我得回去休息一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之章闻言却只道了一句「不若我陪侯爷一起过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朱鹮志倒还不至于失态,他只立刻道了一句「小臣怎敢让侯爷作陪,侯爷还是留在宴席之上,我可以让赞郇招待于您,等小人酒醒过后,再亲自来同侯爷赔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朱鹮志这话,在场众人并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变故,他们只是疑惑千杯不醉的朱太守怎么这会子却是说自己醉了,难道这酒真能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陆之章听到这话,却也没有勉强,他只跟着道了一句「既然如此,我也不勉强太守了,朱大人,可先回去醒酒,晚间我再与大人私下叙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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