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了个大汤盆盛好粥,又在柜底寻了三双碗筷,用案桌端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客厅,便见干柿鬼鲛抱着鲛肌坐在木地板上闭着眼睛小憩,一旁则是用白布给苦无擦灰的宇智波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鬼鲛桑,菊姬她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,总之她没办法离开,也逃不掉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杉夏香听着盛了一碗,送去了隔壁屋,劝慰菊姬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隔壁屋里,上杉夏香便见她端坐在案桌旁,案桌上摆放着一本书,摆放着纸墨笔砚,再走近些,便见她正在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的她看起来和昨天截然不同,她梳了发髻,也换掉了昨日一身是血的衣服,看起来颇为贵气恬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香轻叩了叩门框,随即将粥饭端到了案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点粥饭吧,我早上煮的,我手艺一般,不知道你喜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们,不仅救了我还给我提供饭食,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救了你?”上杉夏香一头雾水,实在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难道说她是经不住丈夫死的打击,得了失心疯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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