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岂放开了虚虚抚住闻舒的手,他仍旧跪在地上,垂着头,道:“母亲命言之服侍在侧,奈何言之手脚笨拙,令母亲扭伤了脚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延看他一眼,又瞥向坐在秋千上,看得出有些坐立不安,脸上已沁出细密汗珠的夫人,心里乍然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不是没有过先例的,毕竟在闻舒之前,还有过两任王家主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宅的妇人对着不得主君重视,又占了长子名分的庶子多是厌烦的,仗着主母的身份让他做些下人的活计只是平常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延清楚王明岂自小便是这般被主母磋磨过来的,不过到底是今非昔b了,他如今得了圣上青眼,便连这样小的羞辱都受不得了,往日里还会忍着受着,给个笑脸不敢发做的,如今倒是会暗暗使手段伤人了,像极了他那心肠歹毒的母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去……”领罚二字原是之前说惯了的,可当少年抬首,清凌凌的一双眼与他对上时,却是掐着手止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近臣的身份,可不是他能随意两句便可惩戒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言之明白。”王明岂似是神sE愧疚地回首又瞧了一眼闻舒,后者则是隐隐露了悔怒的情绪出来,压在端庄慈Ai的笑容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延见他走了,压着的怒气才敢泄出来,“你没事去招惹他做什么?!那面恶心黑的狗玩意是好惹的吗?!看他不顺眼丢在那儿便行了,管他Si活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此时早没了什么暖床的旖旎心思,逐渐脱离掌控的王明岂顶着那张与他毫无相似之处的脸,将陈年旧事一并翻在他眼前,让他焦躁暴怒得想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舒做出一副被他吓到的模样,被侍nV扶着,怯怯地躲在角落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,王延有一点倒是说对了,“心黑”的王明岂将她的开裆K强脱了,藏在袖里,带走了,害她如今裙衫底下光着两条腿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偏他之前又灌了她一肚JiNg水,涨得难受,现今站着,那吃不下的JiNg水便从红肿的x口往下流去,便是她努力并紧了双腿,也阻不住,双腿间都Sh乎乎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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