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样的案子,哪有什么法律争议焦点,该怎么做怎么给,遗嘱写得一清二楚,对方不认账,也不是因为有什么新的证据证明可以产权归宿,仅仅只是无赖罢了。
林之合上电脑,打了个电话给刘宛青。对方表示其实并不想和亲哥闹上法庭,还是希望私下解决。林之虽然觉得直接起诉法院要求强制执行效率更高,但既然当事人要求,便让对方先联系上刘丞明,和他约个时间一起到律所协商。
等联系完刘宛青,再处理一些其他的工作,天sE已经变暗。林之看了眼时间,打算晚上就直接在家叫外卖,于是出去问纪亭鹤想吃什么。
刚推开门,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。林之心下微动,走到厨房便看到纪亭鹤正娴熟地在锅里翻炒些什么。
“好香,”林之走到他身旁,探着脑袋往锅里瞅,“在做什么?”
纪亭鹤瞧她好笑,又担心她离得太近被烫着,赶紧提醒:“别靠太近,小心火。在做红烧小排骨,刚刚炒了个芹菜牛r0U和h油煎杏鲍菇,盖在那边。”说罢,又指了指搁在后面流理台上的两道料理。
林之哇了一声,转身跑过去掀开盖子,准备拈一块尝尝鲜。
也不知道到这人是背后长了眼睛还是怎么地,林之的手还没碰上,就听到纪亭鹤开口:“先洗手再吃。”
林之撇了撇嘴,乖乖走到他身旁的洗碗池洗手。直到把手擦g,林之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一小孩教育了。
林之有点不好意思,遂抛弃了偷吃计划,准备做点成熟大人应该做的事,咳了一声,开口道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嗯,过来帮忙试试咸淡。”纪亭鹤右手拿了双筷子,在锅里夹起一块小排骨,左手兜在下面防止汁Ye滴落,举到林之面前,又细心补充一句,“小心烫。”
纪亭鹤的这套动作自然无b,林之也没做他想,伸手扶稳了他夹排骨的手,对着排骨吹吹气,便张嘴接过了他的投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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