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处痒痒的,凌风躲闪了一下,感觉自己脸颊上的绒毛都炸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啊?”迟蔚继续b他,“草过人吗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人提着腿,凌风躲不开,手撑着台面身T微微打颤,他耳朵麻得很,身T又舒服得厉害,不止躲不开,也没有想让对方停下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吐出几个气音:“你…废话,真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说,说了我就好好草你,让你S出来。”迟蔚掰过他的下巴,不肯松口。

        X器像在和他绕圈圈,总是跃过敏感点,凌风能感觉出那张薄膜光滑的质地,后x失了快乐,只剩下缩张的异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下下的捣进来,像软柿子被戳烂,他软软的靠在男人身上,被折磨的要生要Si,怎样都到不了ga0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凌风抬起眼皮,有些虚弱的望了一眼镜子,随后又咬住嘴唇,不肯吱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擅长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嘴y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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