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太医指下的脉象分明平稳有力,哪里像是个有恙之人。他暗自调整呼x1,反覆确认,额角隐隐有虚汗冒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神sE沉重,久久不语,温雉都有些着了急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宁太医才收回手,“并无大碍。陛下近日可有思虑无度,情志抑郁,或是五志过极之类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怀央本不甚在意,闻言,自是心下一跳,脑中闪过一张千娇百媚的容sE来,他压下心中所想,沉声,“并无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太医没注意到他的异样,答道,“那便是思虑劳神太过,只需以劳逸结合,定时作息为主。微臣再给您开些安神的方子,届时给您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若说这位身子康健他都是信的,只是在g0ng里做事,有些事情都是他们这些太医心照不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全然照实来说,被指摘医术不JiNg都是轻的,就怕这位一个不顺心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太医院的人多开敦厚温和之味调理,不敢投峻烈之方亦同理,皆为自保的小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温雉听了,松下一口气,好生相送了宁太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日日跟在主子身边,主子的状况他是最为清楚的,眼瞧着姜怀央难以安眠,又讳疾忌医,只好借宁太医此来谢恩,顺便给看上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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