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知,只有失望至极,才是做到这般。
程行秋放柔声音,神sE渺远,十分怀念的模样,“一年多前,你贪玩跑去城外,结果没能赶在宵禁前回来。我不知你在城外,也是这样等你,等了一夜,你可还记得?”
等她?若是真的着急,怎麽没听说他出来寻自己。徒留她一个在周边的小客栈,抱着为他挑选了半晌的布匹,还被客栈老板坑骗得身无分文。
她根本不是贪玩。
她心下冷笑连连,他们不是没有好过,只是终究羁绊太浅,随便来个旁的什麽人,这红线自个儿就断了。
“那日,我是为了给你添置入冬的衣裳。你提过看上了一匹织锦缎。”为了他一句喜欢,她曾经跑了城中数家布行,如今想来,却是极可笑的。
闻言,程行秋脸上的笑一滞,细细回想,好像是有这麽回事。
於是扯开话题,“长公主於我有恩,我不能丢下她不顾。泠泠一向良善,不会陷我於不义的对吧?”
一边能给他带来功名利禄,一边是娇妻美眷,哪边皆不忍放弃。今後他要是得了这两房妻妾,两人能效仿娥皇nV英,岂不是又一段佳话。
只是长公主自然不会纡尊降贵来给他当妾,阮玉仪一个没落氏族的nV儿,却再合适不过。
她微微颔首,不可置否,“你报你的恩去便是。”却全然不提为妾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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