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踱步进来一身形颀长的男子,许是生得高,看人的时候总是睥睨的姿态,举手投足皆是上位者的气韵。他足下踩着清浅如稀墨的影子,裹挟进来的皆是刺骨寒意。
g0ng中众人纷纷行礼。
姜怀央的目光越过为首的淑妃的肩,落在後边素sE裙衫的小娘子身上。
她面sE白如三尺之下的冷雪,偏生口脂是嫣红的,掩住了毫无血sE的唇sE,整个儿脆弱可怜,身形也薄如纸。
他不自觉蹙起眉心。
淑妃小步上前,扬声道,“陛下今儿怎的来了?流萤,备茶。”她对一边侍立的g0ng婢吩咐道。
她装作不知他的来意,面上堆着喜sE,只是不达眼底。
新帝鲜少来g0ng中,偶尔顶不过朝中大臣絮叨,来谁g0ng中坐一坐。即便如此,她也日日JiNg心梳洗打扮,不曾懈怠。
说起来,淑妃还是第一次如此近地打量这位她名义上的夫君。
他瞥了淑妃一眼。她被他眼中的冷意惊得不敢再凑上前去,满以为他要为红颜冲冠一怒,不想他像是不曾听闻她责罚阮才人的事一般,神sE淡淡,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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