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间蹙得更深,沉声,“你胡说什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意是听不得她咒自己,落入她耳里却有些像是责骂。生病的人本就情绪脆弱,何况她还一直对他将她的求助拒之门外的事耿耿於怀。

        杂乱的情绪一积累,加上发热思绪混沌,她也顾不得眼前的人是何身份,委屈一GU脑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他委实是小气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之前推他走一事,竟然一直记到如今,她也不是没有服过软,换来的还是他的冷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cH0U噎得肩头发颤,浑然忘却了跟前站着的是新帝,磕磕绊绊一顿控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怀央睨着小娘子模样,微微抿唇,还是将人抱去了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开她的外衫,里边的亵K确是一片红。他当是她何处受了伤,却不见伤处,注意到她摁着小腹,才是恍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太医来的时候,阮玉仪恰巧出了盥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微有讶sE,当时他也只当她是程府的夫人,没想过会在此处见了她。他脑中忽地闪过陛下手中曾把玩的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敛下神sE,不敢妄自揣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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