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安分下来。他的手十分有劲,稳当地托着她,知道他不会叫自己摔了後,倒叫她安心下来。
她将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处,这般便不会瞧见自己在如何的高处了。
其实小娘子骨架本就生得纤细,挂不了几r0U,再加上习舞者都要保持身形,更是b寻常nV子轻上些。他又是个曾常年在沙场上舞枪策马之人,哪里会短了气力。
一直行至长阶尽头,他方才将人放下。
她忽地够着了地,踉跄了下,这才有了实感。
到了院子,没一会儿,温雉就将茶水取来了,承盘上另摆着一被分作四瓣的丸药。
她不明所以,抬头向姜怀央看去,“殿下在,这是——?”
他并未立刻回她的话,而是扬了扬下巴,示意温雉将东西放在一边的几案上。
温雉照做後,垂首退了出去。木香见世子一直紧盯着自家小姐看,知道自己也不便久留。
於是厢房内只余下他们两人。
他在床榻边坐了,拿起那丸药,缓声道,“不是难受吗?这是‘娇声颤’的解药。”他看她渐渐变了脸sE,一副讶异於他会知晓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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