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昭容留了方子,正待往出走,却在院子里被白荷拦了下来,她面sE惶惶,道,这蟹是真吃不得?可殿下怕吃不完,还给旁的院儿送去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医心下一跳。看来梅姨娘是如何出的事,也不言而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竟是程府之人,几经斟酌,还是将此事禀了老爷。下人们日子无趣,便喜说闲话,此事便不胫而走,直传到木灵耳朵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罢,阮玉仪出神地看着手中的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真不是程朱氏的手笔,而是昭容无心之举,害得梅姨娘小产,连被遣去了长余,也是恐坏了昭容的喜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然她并非刻意要害人,可毕竟事已至此,不是一句无心之失便可抵消了梅姨娘的苦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贵为长公主,阖府上下,有哪个敢说她一句错?

        程老爷得知後,也什麽都没说,只当此事翻了篇,往後也是绝口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玉仪暗自叹惋,只是苦了梅姨娘白白受这等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木灵也是替梅姨娘觉着这苦受得冤,语气不忿,“也亏得是长公主,若是府中寻常下人,怕早被拿去杖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世道便是如此,在这些皇亲贵胄眼中,姬妾是物件,可以相互赠送;下人也不过是草芥,他们X命轻贱,不足以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才盼着自在日子,不愿为这些g心斗角所约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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