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祺笑意盈盈,“我近来听闻这院子里有一善舞之妖,便叫小师父引了来,当时便在想是否是玉仪你。”
他面上虽笑着,实则暗中打量着她。
上次偶知她与小皇叔有些关系,本以为自己就该是歇了心思了,可一听这谣传,还是旋即忆起了她的面容。心下一动,便提步前来一瞧。
他知道,除非是亲耳听她说,他是不会轻易罢休了。
她起身见礼,闻言,眸中略有讶sE,“倒是不知竟有此荒唐谣传。”想来是她闲时,於院中揣摩梅姨娘那曲子,院门未合,於是被人瞧见了。
“我能证实,玉仪一舞确实惊YAn,”他展颜一笑,语含探究,“不过,你这些日子都是在此处吗?”
若非待在院落里的时候长久,也不会那般巧叫人碰见在跳舞。可这是小皇叔的地方,他半月来皆是在此为那名副将祈福,以他对那副将的情谊,怕是不会轻易让旁人出入。
她犹疑了下,觉着眼下也无需打这位郡王的心思了,便颔首道,“正是。”
姜祺把玩着摺扇的手一凝,垂了垂眸,“如此,那你是认得在这方院落里小住的那位了?”
“自然认得的。”她知晓他对自己有意,也不想隐瞒。
从前不推拒,是藏了旁的心思,可眼下却不需要了。她稍侧过脸撇了一眼那坛桂花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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