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遣词粗鄙,Si亡的威压下,更是什麽都顾不得了。他口中的话像是一双大手,将白之琦浑身的耻意都扯出,可她偏生还要装作无事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被拖了下去,声音愈发远了,但其中狠戾不减,直扎入她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之琦反是松下了一口气,正待说什麽,却听殿门外有人鼓掌道,“看来小人正赶上了一场好戏。”契丹使节携几个同族人浩浩汤汤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契丹使节似乎总欢喜拿架子,每回受邀皆是姗姗来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听又来了人,可未得令,一时起也不是跪也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使节目光落在她身上,毫不客气地肆意打量,“虽知芜国人文弱,不善舞枪弄bAng,却不想还有欺凌nV子的习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上来,便黑白颠着说,显然是含了挑衅之意。他饶有兴味地等待着新帝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姜怀央神sE淡淡,他心下不满,眼珠子一转,又添道,“贵国人还需多放些心思在习武上才是,不然可是不禁杀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想到了什麽,嗤嗤笑起来,“小人犹记得上回交战,就是因为陛下之失,才使小人手中的剑,得以穿过贵国副将的身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有被刻意回避的旧事被牵扯出来,连着筋带着骨。姜怀央捏着杯盏的指尖微微收紧,眸sE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禁去假设,那时他若是注意到此人没Si透,多补一剑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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