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仪见状,略一思忖,褪下了手上的玉镯子,“不知妹妹大喜,身上也不曾有什麽妥当的贺礼,只一镯子聊表心意。”
玉镯躺在她白里透红的手心,花样新巧JiNg细,玉质澄澈无絮,一眼便知价值不菲。
阿晴吃了一惊,自是连连推却。这镯子不知能抵他们家几年饭食了。
“只当是讨个吉利了,”她温声道,“何况我们不也吃住皆在你们,哪里就好意思。”
阿晴徵询地看向她娘,见她颔首,这才接了,道谢不迭。
阿晴的骨架子稍粗些,戴这镯子不如阮玉仪那般晃里晃荡,甚至一举手,一溜便滑至肘处。
她从来未见过这等JiNg巧玩意儿,边用着饭,边不断拿眼去看。新得来的物件,还生疏着,带些陌生的羞意,也不敢多看了,暂且藏在了衣袖里。
入夜,阿晴替他们新腾了房间出来,木香则暂且与阿晴挤在一处。
屋里弥漫着些淡淡的朽味,陈设简洁,只一床一几一椅而已。那床上只勉强能挨着睡下两人,却也较露宿风雪下好上不少。
木香端了热水进来,阮玉仪便遣她出去了。
她并不急着梳洗安歇,反是畏寒似的,坐於姜怀央膝上,一面g着他的发在指尖打圈儿,“夫君可会不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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