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,是韩东文并不希望的。
“谁能威胁你?那个一身红衣,穿裤子的女人?”
韩东文先想起了江宁蕴。
他并不最怀疑江宁蕴,他更怀疑的是文殊同。
或许正因如此,他才要最先将江宁蕴的嫌疑问清楚。
蒂尔达摇头。
“那个须发花白,一身白色囚服的老头?”他又问。
蒂尔达再次摇头。
“总不会是那个眯着眼睛的年轻男人。”韩东文皱眉。
蒂尔达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这三人,在我面前只勉强能够自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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