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七弦再折回来,鱼知微已坐去绣架前。
之前yu露不露的怜惜和关怀悉数褪去,他声线清寒:
“刺绣伤眼伤神,病中不宜多做。”
鱼知微抬眸。
粲然一笑的模样,令整间屋子似乎都明亮几分。
她露出编贝般整齐洁白的牙齿:
“光听这话,真让人觉得相爷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知微呢。”
负手在後,顾七弦慢慢走去绣架前。
他的身影落在绣架上,挡住光线。
鱼知微不得不再度抬头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